此時此刻,外面的雨大到好像拿盆嘩嘩的從天上往下倒水,最高氣溫降到10度以下(此處海拔約900米,比平原要低六七度),還颳著呼呼的大北風。一時間竟然有點想念羽絨服。。。

    昨晚伴著雨聲入睡,今晨又伴著雨聲醒來。吃了酒店提供的早餐—稀飯饅頭小菜這些,步行去大槐樹祭祖園,門票80略貴。

    明朝初期,因中原地區連年戰亂、天災不斷,人口凋敝,土地荒蕪,而此時晉南地區人滿為患,生活富足。朱元璋從大局考慮,決定移民墾荒,將農民從地少人多的地方遷移到地廣人稀的地方,開始了歷經洪武、建文、永樂三朝五十餘年的移民計劃。

    在那個交通基本靠走的年代,誰也不願意離開熟悉的家鄉親人去往未知的地方。後來官府制定了“四口之家留一”“六口之家留二”“八口之家留三”的強制政策,甚至誘騙百姓去洪洞縣廣濟寺外大槐樹做不移民登記。等人到齊了,則有官兵強制押解去往中原各地。雖然政府給了川資路費,並承諾減免賦稅,但想到留在家鄉也許再也見不到親人,依然愁雲慘淡。

    時光荏苒,那顆移民心中代表家鄉的古槐早已消失,唯有遺址尚存,雨好大啊。

    古洪洞縣城門、廣濟寺和大槐樹樹根的遺址。

    二代、三代古槐,都是從大槐樹根上長出來的,也分別有四百和一百年曆史了。

    廣濟寺大門前的移民復原場景,天氣好的時候,會有演出,今天下大雨都挪到出口戲臺處了。

    廣濟寺始建於唐朝,現在廟宇應該是多次重修翻新之後的,是這些天見過所有寺廟裡最氣派的一座。

    穿過這條小路,就是供人們來尋根問祖、祭祀祖先的祭祖堂。

    從祭祖堂往景區出口走會經過祭祖廣場,這裡除了每年固定的幾次祭祖典禮,還有各家後人的單獨祭拜儀式。

    獻殿,正對著景區大門。

    往靈石沿途經過霍州媧皇廟,供奉女媧娘娘,廟中有描述聖母宴請百官的壁畫。廟門上掛著大鎖,電話也被塗掉了。我倆站在門洞連蒙帶猜的打了十幾個電話終於接通,對方推脫不在村裡沒辦法開門,所以我們沒進去,只能看下外圍。這位同志,和昨天商山廟的大爺差距不是一點半點。

    廟後的馬王廟。

    這個村子學術氛圍挺濃的,村民住家的牆上繪有現代壁畫“秀才比驢多”。

    與同在靈石的綿山、王家大院相比,資壽寺的名氣就不是那麼大了。資壽寺舊名蘇溪寺,始建於唐代,後世多次重建,現存為明代建築。

    正門進去,有一條長長的甬道,通向廟門。

    寺內正在修復,預計明年底完工,所以塑像和壁畫都看不到,只能在外面看建築。

    住在王家大院後門處的客棧,本來定了兩天,可是因為惡劣天氣取消了綿山計劃。和老闆娘商量著退了一天房,提前一天返回陽泉休整。

    出來這麼多天,第一次吃午飯。又又又吃了過油肉,還要了王家豆腐和槐花炒蛋。沙棘蛋花湯是第一次喝,湯是甜的,沙棘是酸的,還挺喜歡。


    雖然沒有喬家大院的知名度,但是王家大院好大啊,站在高處全是一眼望不到頭的房頂,還有自己的城牆和馬道。

    整個大院分高家崖和紅門堡兩處建築群,靠近大門的是高家崖,是王家鼎盛時期王汝成、王汝聰兄弟修建,過了一座很長的橋到達紅門堡,是王家長輩世代居住的地方。

    所有的院落幾乎都遵循了前殿後寢的風格,進門是客堂和廂房,後院是主人和兒女們居住和供奉祖先的地方,兩側有學堂和廚房。

    細細觀賞,不經意間就會發現別具一格的雕花、浮雕和雕塑。

    高處的城樓。

    紅門堡建築要簡單一些,也更安靜。

 

    繞過後花園,有馬道可以上到圍牆最高處,放眼望去,全是層層疊疊的房頂。

    後門出來的照壁。

    祠堂。

    三座大牌坊。

    客棧對面的城樓。

    回來房間,開足空調,鑽在被窩裡暖了好久才還陽。晚飯依然去的中午那家店,要了牛肉餅配西蘭花。

    明天好不好不下雨不這麼冷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