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上次的年終總結提到,今年的關鍵詞是從一個夢中出現的。這之中本來並沒有啟示意味,或者說,自從前年開始把關鍵詞作為固定項目,整個事情就變得像是一個神棍詭異的自言自語。我們通常不會說自己不懂的話(又或者其實會?),她問我該怎麼斷句呢,我回答說不知道啊。
在第二封情書,也是第一封有名字的情書中我這樣寫道:“親愛的,今天又有了疫情,而信已經是唯一一種未經審核的通訊方式了,我要用它對你說我愛你。”更肉麻的還在後面,我竟然給情書起名字,分別是“未經審核的愛情”、“被愛之人”、“愛和死亡”、“可能性的愛”、“未來的愛”。人已經麻了,我想到一會它會出現到公眾號就感覺螞蟻在爬。我媽和我爸寫了一抽屜的情書呢。
今年是認識的第十年,故事的開始是一個單字母加密的小紙條,破譯出來之後發現我寫錯了兩個字母。我們曾翹掉最後一節晚自習去教學樓南邊的廢墟遛彎。現在這些記憶或多或少帶上一些浪漫氣息,但更重要的仍是原本便存在的東西,它是彼此對對方重要性的保證。那它是什麼呢?
就像是問,名為心的情緒到底是怎樣的一種情緒呢?
大學之後我最開心的春節是和疫情一起來的,我們碰了三次面,她後來對我說,我看她的時候一直在笑,而我既沒有意識到我有多喜愛她,也沒有意識到她已經在準備分別的倒計時。我典型地按照一個理工男的標準發展自己,所以能讓我感到這種無限到自大的安全感,一定是有極強的正反饋在搞怪。
這確實不是一個很短的時間,那麼我們之間發生過很多事情。有過爭吵嗎?我想是沒有的,在她幾次直白的提醒中,我都能很簡單發現自己的問題。所以她雖然說自己直球可能傷害到人,我卻一直覺得她已經足夠好,對我足夠好。
公眾號的關注有很久沒有增加過,我想大部分人都看過署名Noah的更新。我們之前也會寫東西玩。比起最近,雖說失去跟她過去的回憶不會導致大片大片的完全空白,但仍會是生命中最有趣的部分。我像是把很重要的部分交給她了,她有點討厭這個不負責任的說法,卻把它們很好地保存著。
昨天是七夕,一個不甚愉快的七夕,我想增加一點儀式感,卻做了一天的實驗,她有些小小的情緒波動,也努力陪我聊天。不過在晚上洗澡的時候,那個想法敲敲門打擾進來。
我愛她是因為她對我的付出嗎?我感謝她的付出,讓我擁有安全感的付出,但除去這個我依然喜歡她。那麼是因為我跟她共同的回憶?也不是,沒人會一直活在回憶,我愛她和我經歷的新故事。而她對我真摯的情感?這情感一開始並不是一個愛的故事,現在連接更加緊密也令人欣喜。
那麼這就是答案,我愛她,是一種名為心的情緒。仿若我生命中最重要的部分變成了一種情感,我賴以維生,每時每刻我都能體會到它的活力,喜悅天生就與它作伴。最終它將伴我長眠。
心愛的你。
我想,這也算是一份七夕的禮物。